二战之我是蒋纬国:第165节 爆破(5)

    蒋纬国感同身受地点点头,欧阳四海说的是实情。这场上海战事,蒋纬国老爸蒋介石举棋不定,三步一个主意,搞得陆军方面十分为难,海军的出击肯定是要跟随着陆军的脚步,陆军朝三暮四,海军自然无法因地制宜地制定作战计划;另一方面,蒋纬国为确保坑道爆破计划得以成功,把整个计划都列为绝顶机密,海军方面毫不知情,所以进一步地陷入了被动。

    这一次,我们海军一定要好好地干上一票!不但是为了歼敌报国,更加是为了雪耻!欧阳四海的神色里涌起一股决然和恨意。五年的淞沪抗战中,陆军跟日军打得你死我活,海军在干什么呢?在袖手旁观,在看着自家陆军兄弟在陆上浴血奋战而置身事外。造成如此奇怪局面的原因还是出在蒋介石的身上,蒋介石对那场战事是允许的,但又是不支持的,目的无需多言,看到陆军奋战,海军斗志昂扬、请求参战,蒋介石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愿扩大事态,所以不允许陈绍宽率海军参战,而陈绍宽同时考虑到海军太弱小,一旦参战,轻者元气大伤,重者一蹶不振,所以根据蒋介石的默许,与当时的日本海军驻沪舰队司令官长谷川清进行了君子协定,双方军舰互相不开火,陈绍宽是为了忍辱偷生、积蓄实力。结果,双方陆军在浴血拼杀,双方海军却在海上继续和睦相处,此事曝光后,陈绍宽和整个中国海军被全国舆论骂得狗血淋头。毋庸置疑,中国海军上下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恶气了。

    本来,委员长还是不允许海军出击的。欧阳四海说道,好像是因为美英法意四国准备进行调停的,所以委员长打算让我们海军像上次那样再次袖手旁观。陈总座接到电话后,整个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真的,他当时直接脱军装,说‘这么耻辱的海军总司令,我不干了’,不过,半个多小时前,委员长打电话给陈总座,批准并命令海军出击,陈总座高兴得然后他迅速干了一件事。二公子,你猜陈总座干什么了?

    拔电话线。

    防止你爸打电话过来再次改主意。欧阳四海眼神里有一种明显的鄙夷。

    蒋纬国无可奈何地道:我们还是说正题吧!

    欧阳四海点头:我来问问你们陆军的情况,好制定我们海军的出击计划啊!

    你们打算怎么出击?蒋纬国问道。

    废话嘛!欧阳四海说道,肯定是鱼雷艇了。

    蒋纬国点点头:第128团和兄弟部队正在进攻日军司令部,估计能拿下,但要费不少时间,眼下你也看到了,日军舰队就在长江上、黄浦江上,目前,日军的舰炮还没怎么轰击,因为现在是夜里,日军舰炮难以瞄准,等天亮后

    所以我们要在天亮前出击!欧阳四海语气坚定,蜂群战术!干掉出云号和磐手号!这可是两块大肥肉,必须一次性吃掉!机会这么好!

    嗯!我们就负责吸引住日军这两艘巡洋舰的注意力,你们负责去干掉它们!蒋纬国跟欧阳四海一拍即合,他妈的!老子忍它们已经很久了!蒋纬国对日军这两艘装甲巡洋舰恨之入骨,因为这两舰败坏了他的好事。

    你们最好在黄浦江边设立炮群阵地和探照灯阵地。欧阳四海说道,炮群协助我们,探照灯帮我们照住那两艘军舰。

    没问题!蒋纬国连连点头。

    两人热烈地商谈着,就在这时,阚维雍突然跑过来:二公子!

    阚团座?蒋纬国吃惊地看着阚维雍,因为阚维雍脸上表情非常怪异,混合着极度的狂喜、激动、难以置信以及同样程度的痛苦、惋惜、悲伤。

    我接到一个电话!阚维雍浑身在发抖,他声音也在发抖,来自地下!

    什么?蒋纬国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我刚才去了江湾镇那里。阚维雍擦了擦眼泪,弟兄们被炸得我在废墟里发现了一根电话线,没有被日军炮火炸断,接上电话后,我联系上了一小群兄弟!

    你的意思是

    对!坑道里!有一小群弟兄在坑道里!在地底下!他们还活着!

    八字桥不止一座,东西各一座,分别被称为东八字桥和西八字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眼下,两座桥已经尽皆化为了血火漩涡,汉语的喊杀声、日语的嚎叫声、密如雨点的枪声、雷霆般的炮击声和爆炸声一起随着冲天烈焰直贯长虹,夹杂着附近居民们惊慌失措的呼喊声、惊叫声、哭泣声,天空犹如雷雨前般滚雷不断、闪电连连,部分官兵保护居民们撤离,更多的官兵则犹如潮水般冲向烈火如矩的八字桥。蒋纬国举起望远镜,他看到亮如白昼的火光下,上百辆坦克装甲车组成几条钢铁长龙呼啸席卷而去,数千名步兵紧随其后,展开冲杀进攻,炮兵团迅速在火线后方构建重炮阵地。震耳欲聋般的咆哮声中,一大口径炮弹犹如陨石雨般破空向日军阵地,空气被震得犹如沸水般澎湃轰鸣,铁锤般落地的炮弹炸开了遍地开花的霹雳火球。炮兵团的炮群特地没有对八字桥本身进行轰射,因为这座桥有着很大用途。

    不能把桥炸了。前敌指挥部里,郑洞国指点着地图,桥炸了,我们的坦克就没法通过横浜河(虹口港在八字桥这里的分流)了。

    可否调遣一部分步兵游泳渡河,绕到日军后方展开攻击或牵制?丘之纪提议道。

    多此一举。黄百韬不同意,日军也是很仓促地在八字桥上进行设防,没有重武器,没有火力据点,我军完全可以强攻夺桥。

    不错!张灵甫神色奋然地道,只要部队在进攻时保持火力强度,就可以一气呵成!不需要玩什么迂回突袭之类的手段。我们团如此精锐,还有一个重炮团助阵,如果连一座小桥都打不下来,简直就是笑话!横冲直撞,速战速决!

    郑洞国点头表示同意。

    八字桥的桥头,坦克群碾压着遍地焦土滚滚前进,机械化步兵们以坦克为掩护物展开奋力突进。蒋纬国的坦克也在攻击部队里,但没在最前面,而是在步兵部队身侧,坦克一边转圈圈开着原地踏步,坦克里的蒋纬国则一边小心翼翼地从舱门处冒出头,给冲锋中的官兵们加油助威。蒋纬国这么做当然不是装腔作势,他是在鼓舞士气,看到蒋纬国也在前线,官兵们自然士气大振,蒋纬国这个营长(其实他根本不是第128团的军官)以身作则的效果要十倍百倍地好过郑洞国那个团长,原因无需多言,另外,蒋纬国没必要去最前线,他怕死,这是人之常情,并且他不能死,他还要用他的特殊身份和特殊能力给国家做出更大更多贡献。虽然蒋纬国距八字桥足有好几百米,但他此举已经证明他是一个真正的好军官了,毕竟无论哪国的军队都不会用一个普通士兵的标准去衡量一个中校军官,并且这个中校还是该国最高领袖的儿子。

    在距离八字桥五百多米的地方,蒋纬国借助望远镜和火光,把交战现场看得清清楚楚。正在带队冲锋的那批坦克是由第一营第一连连长徐玉伟指挥的,徐玉伟非常幸运,他本来是第一连连长,但他在前阵子的虹桥机场事件中打死一个日本和尚,所以被暂时撤职从而避避风头,连长职务由副连长吕省吾暂代,结果吕省吾奉命带着第一连步兵部队前去江湾镇保护坑道,继而被日军坦克轧死,步兵们被日军舰炮轰得死伤殆尽,徐玉伟阴差阳错地逃过一劫,不过他可没有高兴,吕省吾等弟兄们的惨死让他对日本人恨之入骨,此时奋不顾身地亲自驾驶坦克在最前线带队冲锋。

    防守八字桥的日军约两个大队、两千余人。正如黄百韬判断的那样,日军也是很匆匆忙忙地抢占了八字桥,没有完善的工事,只能凭借桥体本身和附近民房展开反抗。冲锋中的坦克接连不断地怒绽烈焰,被坦克炮弹摧毁的楼房在天塌地陷中轰然倒塌,里面的日军要么血肉横飞要么被碎砖瓦砾活埋。数十辆三号二号坦克以摧朽拉枯之势猛冲上前,数十道怒剑狂花般的弹火打得八字桥完全笼罩在密密麻麻的火星中,金属颤音摄人心魄,子弹横飞,跳弹乱舞,被笼罩在火力网里的日军有的一边反击一边竭力迅速掩护物,有反应稍慢的已经惨叫着浑身喷血。蒋纬国举着望远镜看得津津有味,日本人惨死画面对他来说是百看不厌的,第128团官兵们的表现完全不逊于提前参战的第918团,步坦协同得如臂使指,坦克所到处步兵紧随齐上,劈头盖脑的密集弹火打得日军完全抬不起头。

    八字桥战役虽然激烈,但并没有太大波折,因为日军完全被压着打。以坦克编队开路,以炮群进行火力增援,配合步兵展开突击,猛打猛冲,在枪林弹雨和血雨腥风间一米一米地、缓慢但势不可挡地推进向前,半小时后,第一辆坦克碾压上八字桥,其身后的钢铁洪流势不可挡而上,迅速冲垮了日军临时构建的防线。虽然日军在火力、兵力等方面都落下风,但仍然给造成了重大损失。东八字桥上,负责指挥作战的那个日军大队长命人开来七八辆重型汽车,横七竖八地堵塞在桥上,挡死道路。第128团第2装甲营营长郑庭笈命令三辆三号坦克开上前,推开日军堵塞桥梁的汽车。眼看着成功在即,日军猛然间引爆了埋在桥下的几百公斤炸药,霎那间,整座东八字桥被一团火球吞没,天翻地覆间桥墩被炸得粉碎,桥面呼啸着倾覆翻倒下去,桥上的七八辆坦克和上百名双方士兵一起坠入河水里。

    日!蒋纬国看得痛心疾首。

    所幸进攻西八字桥的第1装甲营进展较快,成功抢占桥梁,确保两条通道在被破坏了一条后还有一条可用。

    撤退!撤退!在日军指挥官声嘶力竭的叫喊声中,眼看无法把阻挡在桥对面的日军纷纷后撤向司令部大楼。日军并非败逃,而是撤退。大川少将在战事一开始就命令部下不得死拼硬打,因为日军在短期内得不到本土援兵,必须要保存实力,不能硬生生地拼光了。

    冲啊!夺取西八字桥后,官兵们在震天的喊杀声中顺着江湾路追杀向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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