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之我是蒋纬国:第234节 短暂空闲(1)

    萧爻嗯了一下:被全歼了,就在昨天。指挥该师团残部的第102旅团旅团长工藤义雄少将剖腹自杀,临死前发电报给东京,声称第101师团为日本战至最后一兵一卒,希望东京大本营能重建第101师团。不过,我估计这个师团是不会被重建了,该师团第101步兵联队、第101骑兵联队的军旗都被我军缴获,而师团军旗、第101旅团军旗、第102旅团军旗以及第149联队军旗、第103联队军旗、第157联队军旗都被日军自己毁掉了,全师团全军覆没,还怎么重建?(注:日军只有联队和联队以上部队才有正式的军旗,都是天皇亲自授予的,另外,联队里只有步兵联队和骑兵联队有军旗,炮兵联队、工兵联队、辎重兵联队没有军旗。就以第101师团举例,该师团共有8面军旗,分别是师团、两个旅团、四个步兵联队、一个骑兵联队的军旗。)

    这个该死的第101师团,打得我们好累啊!蒋纬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心知肚明,就是自己老头子顽固地想要全歼第101师团,所以迟迟不肯从上海撤军,导致南京险些沦陷,更加导致战局险些全面恶化。

    消灭这个师团其实很不划算。萧爻说道,名义上我们全歼日军一个师团,实际上第101师团得到极大加强,还有野战重炮兵第1旅团协助作战,两股日军起码有近4万兵力,我们全歼的是日军一个加强甲种师团外加一个野战重炮兵旅团,付出起码双倍的代价,因此,我们非常不划算,干掉近4万日军,外界只会认为我们干掉25万日军。我们是哑巴吃黄连。

    蒋纬国苦笑:若非如此,日军会故意把一个师团送到我们嘴里?

    萧爻再次点头:是啊,估计这就是石原莞尔的计谋吧!说句实话,他差点儿就成功了,要不是出了一些偏差算了,算了,我们这一战赢得确实非常惊险啊!差点儿就全盘崩溃了。还有那个冈村宁次,也是一个厉害的人,我们以后对这两人必须要高度重视

    11月1日,上海市市长俞鸿钧发表《告上海市民书》,沉痛地宣布上海沦陷,淞沪会战正式结束(中日两军在该会战中的伤亡、损失等还在统计中,所以蒋纬国还不知道,但肯定要比原先历史上好很多。)。

    接下来,要展开第二次南京战役了吧?蒋纬国唏嘘道。

    不。萧爻摇头,他目光如炬地看着蒋纬国,是真正的南京会战。他郑重地使用了会战这个词。

    蒋纬国苏醒过来时已是五天后,也就是10月31日,这一天既是蒋介石五十周岁生日,也是淞沪会战正式结束的日期,同时是南京战役(南京保卫战)正式结束的第三天。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醒来后,蒋纬国不出意外地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窗明几净、阳光明媚的单人病房里,病房了除了他本人,还有四个人。孙涛和陈明都全副武装,两人在病房里贴身保护蒋纬国,病房外还有整整一个加强连的卫兵,蒋纬国醒来后,两人立刻看到了,一起发出惊喜至极的欢叫声:纬哥醒了!

    两人的欢叫声立刻把病房里另外两人惊动了,那两人一左一右地坐在蒋纬国病床两边,都趴在病床边打盹,都是女人,最夸张的是,两个女人一人一个地抓着蒋纬国的两手,好像一松手就会失去蒋纬国似的,不知是在跟死神或命运争夺蒋纬国,还是在跟彼此争夺蒋纬国。蒋纬国仔细一看,左边那个女人十分正常,是蔡文娜,至于右边那个女人,则是完全不正常,让他刚看一眼就冒出了一身冷汗,施利聆?蒋纬国难以置信,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把老子甩了嘛?

    纬国被惊醒的两个女人一起抬起头,一个泪眼婆娑、楚楚可怜,一个梨花带雨、楚楚动人,两人好像都想扑上来抱住蒋纬国放声大哭,但因为彼此的存在而硬生生地忍住了。蒋纬国可没有产生某些不健康的念头或怜香惜玉的想法,他只是浑身冒冷汗,因为这个场景实在太令人尴尬了:受伤住院了,现女友和前女友一起来探望,堪称狗血至极外加恶俗至极。

    蒋纬国在骨子里毕竟还是后世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文明人,做不出那种左拥右抱却还心安理得的厚脸皮事情,因此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他好像被架在火炉上烤般难受无比,两个女人都哭哭啼啼,不停地说着极具琼瑶剧色彩的话,无非就是在知道蒋纬国差点儿为国捐躯后犹如天塌下来般震惊恐惧,此时见到蒋纬国醒来后又是多么多么的欢喜激动,当然了,两个女人也不笨,没有问蒋纬国关于对方的事情,但可能都心知肚明了,只因为蒋纬国受伤所以暂时不跟他计较算账。蒋纬国听得头皮发麻,忍了五分钟后,他慢慢地恢复了思绪,连忙吩咐孙涛:立刻把参座请过来!

    萧爻的到来使得蒋纬国总算被解脱了。蔡文娜和施利聆一起满脸泪花地跟蒋纬国说了一堆依依不舍甚至是恋恋不舍的话后,被孙涛和陈明客客气气地送出了病房。蒋纬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病房里只有他跟萧爻了。

    蒋纬国暂时没兴趣处理自己的私事,他极度关心战局到底怎么样了。

    萧爻跟蒋纬国心有灵犀,他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只是神色间充满不忍和关心。

    军师,你差点儿害死我了!蒋纬国苦笑。

    萧爻神色间增加了两份愧色:没办法的事,仗打到那个地步,双方拼得就是精神上的一口气、一股劲,谁先绷不住,谁就败了。营座,也许战事的发展可以让你得到很大的安慰,我们成功了,第6师团被我们击退了或者说是被我们‘吓’退了,放弃渡江并退回了仪徵县。

    蒋纬国心头轰然落下了一块千钧巨石,他脑子里思绪翻涌、思绪如麻,勉强捋顺了后,他看着萧爻:军师,我有很多问题想问,这样吧,我问你答。

    萧爻点头。蒋纬国没时间废话,萧爻则从来不喜欢废话。

    首先,今天几号?

    十二月三十一日下午四点,你昏迷了五天。

    我们现在哪里?

    南京中央医院住院部三楼十七号特护病房。

    战局如何?我说的是全国整体战局。蒋纬国迫不及待地问道。

    萧爻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蒋纬国:你不先问问你的伤势吗?

    我应该没事吧?蒋纬国反而觉得奇怪,他醒来后,眨了眨眼,发现自己两眼完好,没有瞎掉一只或两只,摸了摸脸,鼻子嘴巴舌头耳朵都在,静心聆听后,发现两耳也都完好,没有聋掉一只或两只,试了试手脚,四肢都在,最后他趁蔡文娜和施利聆出门时,悄悄地伸手到身上某个隐秘的地方,检查确认某个男人特有器官也没事,这彻底让他放下心了。

    萧爻拿起一面镜子放在蒋纬国面前。

    蒋纬国吃了一惊,他看到自己脸上从鼻子以上开始,脑袋被绷带包裹得活生生就像大头儿子。难道我头皮没了?蒋纬国顿时毛骨悚然,他战战栗栗地尝试着感受自己的头部,发现额头疼痛无比,除此之外就没有了。

    萧爻又拿起一样东西放在蒋纬国的面前。

    蒋纬国再度吃了一惊,这是一顶德式m35钢盔,就是蒋纬国戴的,但这顶钢盔已经是面目全非,损坏程度完全不能修理,只能扔去废铁回收站。这顶钢盔此时是这样的:整体上稍微有些变形,前端有一个巨大的豁口,不偏不倚地处于钢盔沿的正中间,由上至下,好像用切割机把钢盔前面四分之一给竖着切割开了,一块巴掌大的炮弹碎片就像菜刀砍入钢盔般卡在钢盔前端豁口处。难道我的脑袋已经变成两瓣了?蒋纬国心惊胆战,同时胡思乱想。

    这块日军炮弹碎片击中了你的钢盔。萧爻道,弹片正中钢盔前部的正中间,如果没有钢盔保护,你脑袋已经一分为二了。尽管有钢盔保护,你前额还是被这块弹片击中刺入,弹片击破钢盔,差一点就彻底击穿,被缓冲并卡在了钢盔上,但末端把你前额崩得皮开肉绽,险些透骨,实际上已经划裂了你的前额头骨。给你做手术的刘瑞恒医生(南京中央医院院长、中国近代公共卫生事业的创建者、著名医学家和外科医生)说弹片入骨足足有半厘米,还差半厘米就进入你颅腔里损坏你大脑了。你昏迷五天,主要是冲击波震晕了你。(军人戴钢盔不是为了防子弹,而是为了防炮弹,子弹完全能打穿钢盔,钢盔是为了抵挡炮弹的爆炸碎片。)

    蒋纬国顿时深深地不寒而栗和心有余悸,这种跟死神擦肩而过的恐惧感是令人从灵魂深处都感到恐惧的。我这也算是大难不死了他不敢回忆当时的场景。

    萧爻放下那顶以后注定会成为著名文物的钢盔,用敬佩的眼神看着蒋纬国。

    没死就好。蒋纬国努力赶走脑子里的后怕,说说战局吧!

    好。萧爻点点头,首先,华北仍然是风平浪静,日军没有在华北发动大规模进攻,只是对山西、冀南、山东不断地进行试探性的攻击;其次,华南也一片平静,但有情报显示日军正在向台湾增兵,似乎想登陆广东或福建,但日军现在应该无力三线开战;至于华东他顿了顿,南京战役(南京保卫战)已经结束,南京成功守住了,日军第6师团还在江北,已撤回仪徵县跟第16师团合兵一处,至于江南的第2师团,没能攻下镇江,也没进逼南京,该师团正在向南逃窜,似乎要逃往广德,从而与正在迂回包抄来的第108、第109师团会师。毕竟刘峙的第2集团军、李品仙的第11集团军已抵达南京,上海也有几个师进入镇江,第2师团即将遭到腹背受敌,并且无法再渡过长江,如果还停留在镇江和南京之间,很容易被压在长江边上陷入绝境,因此向南逃窜了。(第2师团之所以会放弃进攻镇江和南京,萧爻分析的原因是一方面,还有两个重要原因促使该师团这么做,一是冈村中将的重伤昏迷,二是该师团弹药消耗巨大,孤悬江南得不到补充,只能向南转移与第108、第109师团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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